“你说什么?”仓杰出口的话,让林醉柳和仓青二人有些缓不过神。
“我说,南疆建国之初,蛊虫是南疆的镇国生灵。”仓杰淡淡的又重复了一遍。
南疆的第一任君王,崇尚原生,崇尚逆境造英雄。再加上南疆本来就是一路摸爬滚打建立起来的。
那第一任君主便心里一动,将蛊虫定作南疆的镇国生灵。
只因为蛊虫也是有飞蛾,一步步,摸爬滚打,好不容易进化而成的,况且蛊虫的寿命,远比飞蛾要多得多。
几百年过去了,沧海桑田,人来人往。
这件事,早就被南疆遗忘了。
没有人记得,那如今看来那么肮脏的小虫子,开国之初竟有如此上等的地位。
自然,也没有人尊重。
“所以,这就是所谓的南疆的报应吗?”林醉柳似乎是懂了些,又似乎是越来越不懂了。
这一切和西鸣,又有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