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姑娘常年在南疆,敢为白老师如何认识的呢?”想了想,林醉柳还是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这个么……也称不上认识,不过是一面之缘,交流了些易容的本事?”白老思索了会儿说到。
惋惜倒是没有跟我提过,想来便确实是一面之缘了,不过,这白老的易容术当真不一般,一面之缘竟能把惋惜的脸刻画的我都分辨不出……
听完白老的话,林醉柳暗暗思考着。
“来,试试吧,老夫潜心制作好几日,可算按姑娘的要求完成了这张脸!”白老递给林醉柳一张脸。
那脸,正是当初在南疆时,木惋惜给林醉柳易容而得。
“辛苦白老了,小女感激不尽!”林醉柳接过那脸,涂上药膏后,轻轻地贴在了脸上。
对着银镜,这脸,在林醉柳看来,当真是毫无破绽啊。
殊不知,身后的白老脸上,竟划过一瞬诡异的笑!
“白老的手艺,真是名不虚传。”欣赏完毕,林醉柳缓缓的取下那脸,用一旁准备好的温水和毛巾轻轻擦拭脸庞。
“哈哈哈,林姑娘谬赞了。”白老倒是忽然谦虚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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