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郊尘想了很久,这林醉柳该怎么救。
他很想从先皇那里查,又怕暴露自己。
喂完药,廖銮又匆匆来到了地牢。
那黑衣人仍然嘴硬,不肯透露消息,当然廖銮也没有闲着,折磨完,晚上便吩咐太医给他包扎伤口,第二天再继续。
“你家在城南,自幼丧父,母亲多病,妻儿前年刚过门,如今有孕在身,对么?”廖銮这次没有拿刀子,只是贴着那人的耳边,轻轻吐出这些话。
那人的瞳孔蓦然放大。
“不要。”他颤抖着,在纸上写了这两字。
“那就要看你,要不要保护他们了。”廖銮说着。
他很满意这黑衣人的反应。
于他人无所希望中,廖銮眼神凛冽,却是看得见,那得救的光。
在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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