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廖銮开口。
不管希望多渺茫,他一定要让柳儿醒过来。
“皇上,可曾听过梦魇?”
廖銮笑了,这梦魇他小的时候倒是经常听见。
“不就是寻常的鬼压床吗?”他轻声问了句。
北环民间,有这种说法,有百姓晨起时,明明觉得脑子清醒了,却铆足了劲儿也睁不开眼,浑身也不能动弹,仿佛意识还在,但是别的地方都被牢牢困住。
廖銮儿时也经历过,但是也就持续了一会儿,那时母亲告诉他,这是鬼压床。
后来长大了他也渐渐知晓,这鬼压床的学名,是梦魇。
“皇上说的没错,梦魇,确实也可以说成鬼压床,只不过这程度有低有高,皇后此刻便是梦魇,这程度,可不是皇上方才所说的鬼压床,这痛苦,也不是皇上能够想象的。”
孟郊尘也笑了声,声音却立马严肃了起来。
没了尾戒,七炔灵残留在林醉柳体内的一丝丝药性,正在逐渐被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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