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天真。”廖銮只是冷哼一声,将那佩刀抵的更紧了些。
故事听完了,这人留着也没用了。
花魁的脖子跟着便破了皮儿,渗出丝丝地血。
“王爷如此对我,就不怕我把王爷的事,告诉二皇子吗!”花魁急急地说,这刀枪无眼,她倒是不敢再妄动分毫。
“说对了,本王怕,所以才要杀人灭口呢。”
廖銮说着,这眼中的寒意,又多了几分!
而此时的北环,皇后寝宫。
“仓青,这得等上多久啊!”木惋惜说着,她都快要着急死了,一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你消停会儿,你越这样,我们越是着急。”孟郊尘不满地说。
“这七情六欲的磨折,岂是说说那么容易?主要还得看二人在里头的造化了,少则月半,多则……我也不敢妄加推断了。”仓青缓缓地摇着头说。
虽然仓青没有明说,但是其他人心里也都明白,多则,恐怕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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