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可是这到了有些时候,还是会表现出小女孩特有的羞涩来。
“保护我师傅啊。”孟郊尘一脸正经,丝毫不在意木惋惜的脸越来越红了,继续自顾自地往下说。
“我师父,木惋惜,睡觉打呼,平时干啥都冲动,最容易招事儿了,这自己的功夫也烂透了,她要是住在这……”
“别说了!”木惋惜大声遏制道。
本来她这心里还有还有一丝丝害羞,此刻听见孟郊尘的话,方才的感觉便荡然无存了
“再加一张床便是。”木惋惜瞪着孟郊尘说。
“那就这样咯。”孟郊尘很是高兴。
“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有心情贫嘴。”仓青在旁边看着,一脸无奈。
“那我们二人近日便回白府,潜心研究一下,这能稍微起些效用的药了。”公孙鹊说着,他一心只想着能补救回来一点,是一点。
孟郊尘跟木惋惜点点头。
“等等!”孟郊尘似乎是想起了些什么,急忙叫停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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