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木惋惜看着孟郊尘一脸疲惫地回来,满肚子的气倒是撒不出来了。
她本来还在抱怨,这孟郊尘偷懒,虽说白天该轮到自己,可是也不能直接撒手走掉吧。
但是她这一看孟郊尘神色疲惫,那易容术也看得出来是赶时间匆匆所致的,边角的破绽在她这个圈内人看来过于明显了。
“好累。”孟郊尘倒是忽略了木惋惜的问题,直接坐在了床边。
他身子累,这心里,更累,即便是拿到了尾戒,也舒舒服服地在先皇那边讨得了个嘴上的痛快,可是孟郊尘心里,还是有着说不出的悲痛在。
他也不清楚,那到底是为什么。
“别躺下别躺下,你过来。”木惋惜赶快到孟郊尘身边,拽住准备躺下去的他。
“干嘛?”孟郊尘微微皱眉,他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休息。
木惋惜倒是一脸严肃,还把周遭的窗户和门都关了起来。
“美色当前,你准备趁人之危啊?”孟郊尘瞅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贫了,你看你的脸,边儿上的易容皮都翘起来了!”木惋惜一边说着,左手轻轻附上孟郊尘的脸,右手拿着个小瓶,准备为他卸下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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