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梦魇里的皇上,便是他的亲生父亲。
“只是梦罢了,你都没进梦魇,情绪都能被牵动,况且还不是被廖銮和阿柳牵动……”木惋惜赶忙拍了拍孟郊尘的背,说道。
这几天,孟郊尘跟她讲了很多自己故事,从小的时候,一直到被误会,被追杀,遇见仓青,遇见木惋惜,再到如今。
木惋惜听得明白,这孟郊尘的心里,对先皇有怨,有恨。
但她心里也清楚地很,这怨恨得背后,也有一丝丝的在乎尚在。
血浓于水,又如何割舍的断?
但是她从来没有找孟郊尘说过这些,如今看到孟郊尘只是听得梦魇里的事,便如此激动,木惋惜倒是更坚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改天,还是要好好劝一劝他才是。
“惋惜姑娘说的对,况且,这若是放在现实,也不能说昏庸。君王之所以为君王,自有傲人的本事,也自有着君王的尊严。”公孙鹊听了孟郊尘的抱怨,竟是耐心地分析了起来。
他维持着廖銮身上的水滴稳稳地漂浮,仓青在一旁时不时运气洒水。
公孙鹊闭着眼,继续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