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饮酒,这连庚也不大喜欢,约莫是连庚上了年纪,开始摆弄起茶水来了,这也正是两位的契合点,一拍即合,之前便成为了朋友。
孟郊尘时而,也会来这惊闻阁坐坐,时不时地,还会捏些脸送给惊闻阁,毕竟整天干的都是些出生入死的大事,终归是需要这些东西的。
此刻,孟郊尘看着眼前的酒杯,墨绿色的,很是别致小巧,这酒杯上面的雕花纹,也是龙绕昙花的景象,实在是不多得,其他人常常感慨叹息这么上号的酒杯,偏偏被连庚拿来作饮茶。
连庚倒是不在意这些,这一套是自己的心头好,但自己又不常饮酒,搁着岂不是废置了。
他端起那酒杯端详着,一时之间也想起来了自己和这惊闻阁的缘分了,他微微一笑,一饮而尽。
他有时候也会想,若自己当真是个和连庚年龄相仿的白老,必定也会落下很多佳谈啊!
“好茶!”孟郊尘有些夸张地说道。
“想来上次因为师父的莽撞,冲撞了惊闻阁,那时老夫看师父受伤了,心急,一时之间出手伤了消寒兄,真是对不住啊。”
放下那酒杯,孟郊尘心里,平平地生出来一丝丝愧疚之意。
虽说上次那封消寒下手确实是重,不过孟郊尘心里也懂得惊闻阁的规矩,连庚后来没有怪罪自己,还真是把自己当做朋友了。
又想起昨日的事,孟郊尘心里就一股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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