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既然感觉到奇怪了,那边注意些,等到问清楚披风的秘密,我们便去南诏,此地不宜久留。”廖銮说道。

        他实在想不清楚,这靖王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

        “早知道会这样,到处倒不如直接去夺了淡晴宣手上,那章挽留下的手链,定是比这披风有用多了,也不用苦苦寻找这披风后头有什么秘密在。”

        “罢了,那手链再怎么说,也毕竟是章挽留给她的遗物,还是尊重些好。”廖銮叹了口气说道。

        林醉柳点点头,她知道这些事情,廖銮心里还是有底线的,若是二话不说就抢走,那和当时的封消寒的作风又有什么区别呢?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孟郊尘这边,只觉得自己刚闭上眼,这房门就被敲响了。

        他无奈地揉揉眼前去打开门,果然,是木惋惜。

        “怎么又不睡了,方才在车上喊着困,这会儿又精神了?”他说道。

        木惋惜看起来很是精神,没有丝毫困乏的意思。

        “睡什么睡啊,有大事了!”木惋惜故弄玄虚地说道,语罢倒是自己进到孟郊尘的房间里,转身把门给小心翼翼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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