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北环,都是经历过炎热干燥的日子,却是没有怎么经历过寒冷干燥,俗话说,这恐惧,都来源于未知。
“不错,准备的倒是充足。”一旁,那人的声音缓缓传进两人的耳朵里。
原来,两人在争讨的时候,只见廖銮取出了,已经一份为三的朝带。
他后来专程问了靖王,若是将这朝带剪开,日后再缝补在一起,可是会有什么影响。
靖王说没什么影响,但是却对廖銮这样的想法表示十分的不理解,只觉得是在暴殄天物。
他没想到廖銮费尽心思得到的东西,到手了,这脑子里想的居然是怎么把这东西给剪断?
着实令人费解。
廖銮把手中的其中一条递给仓青。
林醉柳也识相地伸出手准备取过时,却被廖銮的大手反手握住胳膊。
她忽然被吓到,下意识地抬头,呆呆地看着廖銮忽然放大在眼前的脸。
“戴上。”廖銮嘴上说的冷淡,手上的动作却是极其轻柔,把那已经是细细一条的,不完整的腕带,温柔地绑在了林醉柳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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