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又一天,孟郊尘都看得乏了,两人还是没有找到接近那女子的方法,挽君阁实在是管的太严格了。

        “不会要等到成为学徒吧?”木惋惜一阵哀嚎。

        那可得再等上一个月!

        那个时候,廖銮他们应当也从雪域里头出来了,这样一来,自己和孟郊尘呆在这挽君阁这么久,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当初不来,乖乖地呆在北环研习她的易容术呢。

        不过好在这只是木惋惜的随便想想,最终,两个人还是见到了那位女子。

        那日,舞台突发事故,孟郊尘眼尖锐,立马跳上台子把那女子给拽了下来,那女子竟是当场吓晕过去了。

        老嬷嬷急于处理那日不满的客人,便暂时吩咐木惋惜和孟郊尘照看她。

        两个人当时可是高兴坏了,连忙抱起这女子便往屋子跑。

        “醒了?”终于是等到这女子睁开眼,木惋惜激动地扑上去,问到。

        “嗯。”那女子很是温婉地点了点头,看着木惋惜如此激动,觉得很是尴尬。

        “姐姐,你这模样当真是绝了,倒甚是像南诏的前公主呢!”木惋惜直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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