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说实话,况且这可是在挽君阁,我们连她的名字都无从得知……”木惋惜说着,叹了口气。
确实,挽君阁里头,对身份名字这种事情,都是极其地避讳,也很少会真诚相待,做交心朋友,毕竟是个是非之地,随时准备好了大难临头各自飞。
即便是老嬷嬷对他们每个人,也是只能知道个每个人自己给自己起的称呼罢了。
这个称呼也不是人人都能知道的,孟郊尘跟木惋惜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打听到,这女子的称呼,似乎是月珑。
“罢了,总之确定了她是知道章挽这个人的,也不能说一无所获。”孟郊尘想了会儿,安慰着木惋惜说。
说完,孟郊尘犹豫了一会儿,竟是伸出手,作势要摸一摸月珑的脸,他依稀记得,换过脸的话,脸骨的位置和整体构架的分布,是与常人大不一样的。
“你干嘛!”木惋惜瞥见了他的动作,却是立马上前,眼疾手快地拦下,一把抓住了孟郊尘的手腕。
“证实一下我的想法罢了,你激动什么。”孟郊尘换着实被她一惊一乍的模样下了一条。
“我……我怕她万一醒过来。”木惋惜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突兀,忙放下了手。
“要是她忽然醒过来了”觉得有些尴尬,木惋惜又急急地补充上一些
算了,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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