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忘了你从不陪酒。”自嘲了一声,这道命令,还是他亲自向内务府孙大人指令的。

        “少帅与郡主已经成婚,却还来教坊司狎妓,真不担心家中悍妻河东狮吼?”林殊的心意,银睿姬也是明白,自己深陷教坊司,至今尚能保存清白,若不是赤焰帅府多方保全,万无可能。

        只是这么多年,这么多年,那个冤家却从未来过,哪怕是要了自己的身子,从此,她便可安心放弃这一身皮囊。

        “你也不必嘲讽于我,我们都知道,你心中的那一盏明灯是小彧。”

        听到林殊的话,银睿姬也不辩驳,伸手夺过酒壶,一饮而尽。给自己满上了一杯,一饮而尽。

        “教坊司也不是什么消息闭塞之地,他的消息你也一直都有关注。如今他二十有二,尚未婚配,我信他心中始终有你。。。。。。待到时机成熟,自会设法,接你出去。”

        承诺虽然虚无缥缈,但总是比没有强。倘若听到林彧成婚的消息,自己却依然出不了这教坊司,对于银睿姬而言,才是最痛苦的时刻。

        “若是可以的话,我想见见他,成吗?”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银睿姬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

        “此刻,他不在金陵。待他回来,我会向他提的。”

        林殊当然是不敢在教坊司中留宿,否则,即便霓凰再理解,也是不能接受,躺到了林殊订下的教坊司贵宾房中,银睿姬的思绪,回到了六年前,那个流血的夜晚之前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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