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军驻守大梁北境多年,北境的防线每一营的布置,调配,没一道军令都由主帅林夑直接下达,大渝的皇属军和北燕瀚海军都是各自国家的王牌部队,却在近十五年的时间里与赤焰军的对战中从未获胜,护国柱石之名,林夑绝对担当得起。他这一轰然倒下,朝野震荡,朝内朝外,皆是议论纷纷。
若是消息传到敌国,想必大渝国,北燕国,必然也会蠢蠢欲动,甚至不惜代价,挑起北境烽火,可以说一句,林夑这一病,让大梁原本趋于平稳的外交形势,又变得微妙起来。
连着萧景禹,都亲自来到赤焰帅府中,探视林夑的病情,同时与他商讨有关北境的军防事宜。
“参见皇上。”林夑卧床的卧室之中,林殊和林彧都在等候,而其他人等都已经离开。
“不必多礼。”萧景禹径直走向了林夑,关切的说道,“林帅,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我还是孩童的时候,您还曾背过我,我大梁的江山也是您背起来的,今后,还需要仰仗于您,千万千万,您都要保重身体。”
“皇上,老臣。。。。。定会熬过这一劫,为了大梁江山,为了北境将士,也为了。。。。皇上您。”林夑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哽咽。
“御医怎么说?”虽然已经知道大概的情况,但具体的治疗方案,萧景禹还需要问个清楚。
“禀告皇上,经御医苏大人与医神医赖药儿联合诊断,欲根除父帅脑颅的病疾,唯有开颅取出脑后的风涎。”
“开颅!林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萧景禹讶异道。
三国时期便有关二爷刮骨疗毒,剖开皮肉虽然听起来血腥,但最坏的打算也就是废条胳膊。但四肢,岂可与头颅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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