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入,果不其然,里面杂草丛生,断壁残垣,没有一丝生气。或许是因为常年没有人入驻的缘故,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四下搜寻至一处院落,宇文念忽然眼前一亮,此处虽然也很破败,但对比其他地方,却是整洁了许多。快步走入其中,宇文念果然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哥哥!”
“念念,你们终于来了。”萧景睿放下头襟,点点头。
张开双臂,兄妹二人随即便拥抱到了一起。
。。。。。。。
“萧景睿先去了一趟宁国侯府,拜祭了一番。”林彧双眼看向天空,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据下面的兄弟来报,是这样的。”陆文昭汇报道,“这萧景睿毕竟是宁国侯抚养长大,在宁国侯府生活了十几年,拜祭一下先人也是人之常情,此事,我看就不必。。。。。。”
“宁国侯乃叛臣贼子,犯下滔天大罪,连累满门抄斩,皇上明令,薄葬远郊,不得立碑,不得祭享,不可逾制。此事该如何定夺,要不要上报皇上,还得指挥使大人拿主意。”
本质上,就此事而言,林彧的意见和陆文昭的提议大体一致。北境形势不稳,实在没必要再为此等小事引得南楚不满。但皇上明令,南楚使团由宁王接待,大事小事,便由他拿主意。也给他做一些主的机会,省的旁人都说,镇抚司实际上的话事人,是他林彧。
“是!”
“继续盯紧,尤其是萧景睿,不可有任何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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