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密自出生起,从未这么狼狈过。
他冷冷的盯着任总督。
任总督却一点不怵他,“五殿下,您再怎么瞪下官,下官也是要按律办理的。
现在请您解释一下,您本该好好的在靖州办差,怎么会出现在绵州,还假扮成宁伊郡主的侍卫。
刘氏所言是否属实,您是否装扮成宁伊郡主的侍卫,用刘氏孩子的性命,让她来诬陷周秀才?”
秦密现在活剐了任总督的心都有。
但是理智告诉他,当着这么多人,他越是失态,对他越糟糕。
“本殿自然是要去靖州的,只是恰逢宁伊郡主要回绵州办事,本殿想着她一介女子,又是咱们大秦的功臣,万不能出什么纰漏,所以才先行护送宁伊郡主。
等确保郡主安全,本殿下自会去靖州。”
“那殿下怎么解释刘氏的指认。”
“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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