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进来!”

        一如往昔般清朗的声音从里头传出,少嬉热泪眼眶,踟蹰着迈出步子,又犹豫着收回。

        恰在此时,悠扬的琴声戛然而止。有侍女于四角将纱幔挂起,旋即退下。

        水榭中的男子缓缓起身,绕过石桌踏步而来。他甫要开口,少嬉已扑进了他的怀中,双手环住劲腰,已抑制不住哭出声来:“我找了你好久,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道我在找你吗?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知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司命截住她的话,早在她扑进怀中的那一刻,他沉寂了许久的心仿若有了生机。伸手将她圈在怀中,抚不平心间泛起的阵阵涟漪,“我也在找你,我也在担心你。”

        “那你为什么迟迟都没有出现?”少嬉自怀中抬起头,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惹人怜。

        司命温柔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重重一叹:“说来话长……”音未落,已抑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少嬉忙止了哭声,满面担忧扶着他:“你怎么了?你的身体怎么这样虚弱?”

        “顾小姐不必担心,都是旧疾了。”李公公闻声上前来,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又倒出两粒褐色的小药丸来,就着温水让司命服下。

        待药丸入腹,渐渐的,那咳嗽声也止了。只是方才咳得急了些,司命面上仍可见不寻常的两抹绯色。

        李公公收好瓷瓶,告了退,与一众侍女退到水榭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