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会意,与寒顷告礼后,不待对方欲说什么,已与少嬉相携出了锦绣庄。
寒顷立在原地,遥遥望着两父女相携离去的背影,心中浑然不是个滋味。再看那三匹双林绫绢,已不觉精致华丽,顿觉索然无味。
少嬉挽着顾琛的手臂走入热闹的人群,照旧是看着街边有任何小巧可趣的玩意儿都会拉着顾琛过去瞧瞧,分明是没将锦绣庄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更没有因与寒顷相中了同样的双林绫绢不得而坏了兴致。
“爹爹,你看我戴这个好不好看?”少嬉跑到一个面具摊位前,一眼瞧中了一个小老虎的面具。戴在脸上,冲着顾琛又是摇头晃脑,又是眨眨眼,逗得顾琛开怀一笑。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淘气!”顾琛话虽如此说着,已兀自拿起摊位上一个马面的面具,放在少嬉面前比了比,“这个怎么样?”
少嬉拿过面具只看了一眼,便十分嫌弃地推得远远的,“唔,丑死了。”
“丑吗?我觉得还行啊。”顾琛倒不觉得,又放在自己面前比划了一番,倒叫一旁的顾管家和阿绿都忍俊不禁。
“将军在战场戎马一生,铁血铮铮叫人闻风丧胆,可戴着这面具,就好像变回年轻时候初见夫人时。若是同僚见了,定是要大吃一惊的。”顾管家在旁调侃。
顾琛乍然听闻,瞪了顾管家一眼,清了清嗓子,随手就将那马面面具丢回了摊面上,只作浑然不曾发生一般。只这模样,却更加叫顾管家和阿绿乐不可支。
少嬉仍在摊面上认真的翻找着,而手上的老虎面具却没有放下。须臾,只听得她一声欢呼:“找到啦!”
顾琛垂眼望去,就见她一手一个老虎面具,只一个为黑,一个为白,细致上再无区别,倒像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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