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姜唇边掀起一丝嘲讽,很快隐去。环月却是忍俊不禁,但也在极力克制。
“孟小姐可是不生气了?如果不气,就还请轻移莲步去上面赏赏风景吧。”马安言惯是个风月老手,见孟良姜没有执意要上车辇,便知她只是作势的,也就不那么急了。
孟良姜原本也是意在震慑,当下便顺势而下,率先沿着小山坡上去了。马安言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也不敢再造次。
被禁足在府里好些日子,孟良姜也着实是快被憋坏了,当下后头虽然跟着个惹人厌的,但好歹是一时自由了,心情也格外舒畅许多。
今天穿得不巧,裙摆略长,走些平稳些的道路尚还好,上坡却又要提着裙摆,又要顾着底下的道路,也着实是累了些。
环月看出她的为难,索性帮忙提着裙摆,道:“小姐,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这花儿就长在这儿,一时半刻的也不会凋谢,改日天气更晴朗些,我们换套轻便些的衣裙出来,不是更好吗?”
孟良姜微笑着摇头:“你以为就这么回去了,还能有下次再出来的机会?”
环月抬头愣了片刻,略略思来也悟了小姐话中的含义,只觉心酸。
若夫人还在世,小姐如此的窘况是否会略加改善一些?忽又一想,也幸在老爷没有其他儿女,否则以小姐日日与老爷对着来的心性,只怕在府里早早的就没有容身之地了。
孟良姜比她放开一些,总
不去想那些个烦困糟心的事,便催促着环月快些走。走累了,才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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