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一直沉思的殷香琴已经跟被人踩着尾巴的小猫似的,浑身一惊,差点没跳起来,连忙反驳道,“还没有。”

        “哦!”

        朱水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殷香琴其实是很心虚的,要说一起睡,还真一起睡过,……在雪山的时候。

        那时候,人都快死了,谁还在乎那么多。

        能靠在一起,互相取点暖就心满意足了。

        即使现在想起来,殷香琴都脸红发烧的厉害,好在脸上蒙着面纱别人也看不出来。

        这破房子,两个人基本是极限了,三个人待里面就显得相当拥挤了。

        夏新拿过那老旧木桌上的茶壶,给朱水水跟殷香琴倒了杯茶水。

        然后把晚上吃剩下的糕点拿了出来。

        这里,也没什么能招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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