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看穿了自己的变化，故意试探？
不可能啊，不过是一个人仙境的修士罢了，比之凡人蝼蚁稍稍强了一点但也有限，怎么看得破自己的变化。
观音却是有所不知，只要看过一点西游记的人，都知道这老和尚就是观音变的……
“咳咳……”
张恒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听说观音菩萨显化众生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那么，观音菩萨到底是男是女呢？”
“观音菩萨是男是女？”
玄奘傻眼了，他平日了沉迷研读佛经，鬼知道观音是男是女啊？？？
“应该，大概，也许，是男的吧？”
玄奘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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