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想着,嘴角浮起满足而憧憬的微笑,半眯着笑眼看着女儿蹦跳的背影张扬地宣示她的快乐。

        拐过三四条街,三人顺利抵达了君子酒楼。

        君子酒楼是郑州相当有名的一家酒楼,以其清新素雅的格调闻名。它位于数十株枝繁叶茂的古樟之中,飞檐翘角,青瓦朱楹,映着蓝天白云,看来清幽雅致。难怪有不少才子名流相聚于此吟诗作对。

        海棠三人从外面将酒楼打量了一番后,便开始绕着酒楼寻找他们在扬州城外分别前约好的树叶标记。

        考虑到他们因为燕燕生病而在路上耽搁了两天,所以海棠和贺敛自然一致认为他们肯定不是第一批抵达郑州的。不出所料,他们很快就在酒楼左侧面的墙角发现了一片黑泥画的枫叶。寥寥几笔,却是尽得精髓。

        贺敛撩袍蹲下,然后随便拣了一根树枝,沾了点泥,刷刷几笔,很快也画了一片简单的树叶。扔掉树枝,他利索地起身,拍了拍手,转头问海棠“阿姨,你还想四处走走吗?”

        海棠摇头道“我们回去吧。”话才落下,海棠就感到袖子一紧,低头一看,原来是女儿海燕在拉她的袖子。

        “怎么了,燕燕?”海棠低声问。

        海燕招招手,示意母亲弯腰,然后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娘,那个婆婆一直在看我,她是不是你说过的那种会拐骗小孩子的怪婆婆啊?”

        海棠和贺敛赶忙顺着海燕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酒楼对面的李二茶铺里坐了一个花白头发、青色衣裳的老妇人。那妇人微颤颤地拿着青瓷碗,一看到他们的视线朝她看去,赶忙低头装作喝水。

        哎,这演技未免是太烂了一点。海棠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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