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海燕躲得险,贺敛忍不住分心时不时回头看她,因此应对得更为吃力。而白衣公子本来就比他高明许多,一见他分心,很快就使了个巧劲将他擒住。

        差不多同一时刻,耐力不佳的六岁小姑娘也终于被人给逮住了。只是还不放弃地很没品地往人家手腕上咬去。

        李姑娘一急,随手点了她的昏穴。

        海燕的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燕燕。”

        “净净。”

        两个男音同一时刻焦虑地叫出声来。只是前者只能无奈地停伫原地,而后者却十分及时地接住了海燕柔软地身体。

        “你怎么点她昏穴,她还是个孩子啊。”白衣公子脱口而出的话语带着微微却有明显的谴责。

        李姑娘自然委屈极了,努努嘴,眼睛湿漉漉的“白大哥,她要咬我。”

        眼看她仿佛下一刻就要掉下眼泪来,白衣公子不禁觉得头痛起来,他最怕女人哭了。哎,早知道怎么也得拖上她大哥,不该单独跟她出来买干粮。头痛归头痛,他还是得把她给哄住才行。否则她要真哭起来,那他才有理说不清。

        他赶忙恢复平常亲和而又不至于让人浮想连篇的笑容,歉然道“李姑娘请勿见怪。净净是在下义兄之女,在下从小看她长大,亲如骨肉,难免有些关心则乱。在下绝无责怪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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