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兰青正欲再言。却被连慕风按住了手。只见他温文尔雅地一笑,一派有商有量的样子,道“这位公子,虽说我们暂时没有直接地证据证明你就是那采花贼,可同时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不是。倘若今天在下就这么放走公子,却反而令又一位姑娘遭辱,在下定会懊悔终身。”

        他这话说来说去还是帮着冷兰青,那蓝衣青年起先还点头。听到后来有些焉了,两手一摊,颓然道“那你们想怎么样?反正,小生还是那句话,小生绝不是那个什么采花贼。”

        “公子莫要误会,在下并无此意。只是这件事小心谨慎些总是没错。在下有个建议。不知公子可愿一听?”连慕风说话时总是和颜悦色,用词十分客气,以致听者就算心有怒火,也不好意思对他大吼大叫。

        “小生还有别地选择吗?”那蓝衣青年看了看身旁“虎视眈眈”的冷兰青,撇撇嘴,讽刺道。

        连慕风淡淡一笑,没有与他计较,继续道“虽然严姑娘不记得那采花贼的长相,但是这城里还有几个别的受害者,如果我们能找她们出来指认采花贼。自然可以真相大白。不知公子觉得如何?”

        “对质就对质。”那蓝衣青年看来满不在乎地说道。“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看他坦然的样子。冷兰青和海棠不禁一愣,心道他这般自信,难道采花贼真的不是他?

        连慕风对那蓝衣青年抱拳道“多谢公子配合。今晚就只好麻烦公子暂且不要离开了。”

        “等等。”那蓝衣青年突然剑眉一皱,面色跟着一变,道,“你不会想让小生今晚跟你一起睡吧,小生一向独眠,不习惯跟别人睡一张床的。”

        没等他说完,连慕风已经给冷兰青使了一个眼色,冷兰青嘴唇一抿,勾出一个抹淡淡地得意,心领神会了。她从怀中掏出一根细黑的东西,然后没等蓝衣青年反应过来,就听“喀嚓”一声,那东西的一端已经固定在他左手腕上。

        “这是什么东西?”那蓝衣青年大惊失色地晃了晃左腕,那东西发出清脆的响声。

        海棠这才把那东西看清,原来它是一副纤细的改良过的镣铐。那镣铐是黑色的,做得极精细,一端是一个带锁眼的铁环,此时已牢牢扣在青年地手腕上,中间是一段三尺有余的细长链条,另一端的铁环则握在冷兰青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