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看她眼神表情阴郁。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

        幸而这时,三和突然在门外敲门道“冷姑娘,风姑娘,我是三和,我可以进来吗?”

        “三和,进来吧。”冷兰青道。

        房门是虚掩地。因此三和自己就推门进来了。

        “三和,怎么了?”清冷的女音淡淡问,冷冽如一股山泉。

        “冷姑娘,我来借一下那把镣铐的钥匙。”三和飞快地说道,胖脸鼓鼓,眉目间隐隐带着不满。

        冷兰青闻言不禁面色一凝,问道“三和,你要借那把钥匙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那个贺离……

        她这一问仿佛一把钥匙般一下子开了三和这把锁。只见他满腹牢骚滔滔不绝“还不是那个贺公子,他洗完澡后就是不肯把原来那身衣服换上,说是发臭。可问题是如果不把镣铐暂时卸下来,他洗澡前脱下的衣服就挂在中间的锁链上取下不来,而新衣服更是穿不上去。”

        他这么一说,一旁的海棠眨眨眼联想了一下。然后不由咧嘴笑了。果然呢,如果左手戴着镣铐,是不妨碍右边的袖子脱下,可是左手地袖子就会挂在锁链上没法取下(除非把衣服剪了)。这旧的衣服脱不下来,自然也代表没法穿上新衣服(除非把布片直接裹在身上缝成衣服)。……等等,那个贺离不会是为了这个目地才突然要说洗澡的吧?

        海棠想着,不由担心地看向冷兰青,只见她面色比之前更为冷凝,估计也联想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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