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海棠已经呆住,这……这家伙不会自荐来画吧?天哪,一个自称读过圣贤书的书生居然要来画?孔老夫子若是知道了,也会气得从坟墓里跳起来地。
果然,那一身书生帽书生衣书生靴的家伙如她所料地接着说道“唉。虽说如此有辱吾师,但是为了风姑娘,小生也唯有做一次了。”他随后转头问那连公子,“连公子,可否借你房里的笔墨纸砚一用?”
连慕风自是同意了,可海棠又被此人的无耻给刺激到了。心想说什么为她,也不想想是谁给她揽了这个鬼差事?她还没叫骂呢,他倒先邀起功来。
连慕风帮贺离准备好笔墨纸砚后,便被贺离打发到一边去。贺离还三令五申地不准连慕风往这边看过来,说是这幅传出去有辱他贺离的名声,在他烧掉之前是越少人看见越好。
连慕风这个翩翩公子、正人君子自然是巴不得如此,没有异议地走开了几步,又把身子背对贺离。
贺离铺好纸后,就俯身开始作画。他拿起笔思考如何落笔的时候,气质好像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一般。原本轻浮聒噪。而现在却显得沉稳淡定,仿佛一股不知怎么形容的气韵由内而发。
海棠不由多看了几眼。看着他俊美地侧脸和凝神作画的表情,不禁有几分迷茫这到底是怎么一个人呢?是否她真的被她最初对他的印象蒙了眼?
海棠感慨的同时,心底对他的画技有几分好奇,但想到他此刻在画的东西,又为自己的好奇感到羞赧。既然没胆去看,那与其现在忍不住从他地笔势去想他在画什么,海棠宁可学连慕风一样转过身去。
只不过,她就算转身,也要挨着她的凳子转——站着太累了,谁知道那个贺离画技如何,又会画到什么时候?
不过这一回倒是海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半柱香后,就听贺离在她身后释然地叫道“风姑娘,小生画好了。”随后又听他很快地补了一句,“连公子,你可别偷看啊。”
这人真是小人之心。人家连公子哪会稀罕看这个?海棠一面唾弃他,一面忍不住心里偷笑着就算要看,也不看你这三脚猫的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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