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得挑剔,海棠只得无奈地将那墨已干的画卷起,道“贺公子,我这就找严姑娘去谈。”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心中哀叫着这鸭子始终还是要上架啊。
大概是她的表情太悲壮,房间里的两个男子没敢再说些客套话来刺激她。
海棠回到她们三个女儿家的房间时,发现桌上吃剩的饭菜已经收了起来。只有冷姑娘一个人坐在外间。
“冷姑娘,”海棠冲冷兰青微微点头道,虽然她猜到严姑娘十有是在里间,但还是问道,“严姑娘呢?”
冷兰青往里面指了指说“她在里面。”
海棠于是以更为悲壮的表情往里间走去,那惨烈程度连一向冷淡的冷兰青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不过,冷兰青估计猜到了贺离把海棠叫过去没好事,便聪明得既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跟着海棠过去。
海棠一个人带着那张走进了里间。
严姑娘正在里面发呆,具体说,她是坐在窗口,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她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到来,海棠故意轻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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