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海棠期待中地反应,原以为她会恍然大悟后喜极而泣,没想到她还是哭得仿佛丢了贞洁一般。海棠又想要叹气了。她无奈地说道“严姑娘,往好处想,等你到了一个新地方后,你完全可以重新开始,嫁人生子。你不需要告诉你的夫君曾经发生过什么。把它当做一场噩梦吧。”

        严姑娘又掉了会泪,后来便怔怔地不语。

        “严姑娘,可否告诉我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连公子和冷姑娘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以便尽快抓住那个采花贼。给受辱地姑娘们报仇,更避免以后有更多的姑娘受到伤害。”海棠双目一霎不霎地看着她,面色凝重。

        严姑娘的眼睫微颤,又是泫然欲泣的样子,好一会才将那夜娓娓道来。

        从她口中,海棠知道那夜她吸入迷烟之后。便眼沉得睁不开眼皮,可意识却未全失,知道有人进来,有人走到她床边,脱了她的衣裳,摸了她,又亲了她……后来有奴婢恰好进了来,一声尖叫,之后那人手一挥,她便意识全无。等她药性散去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赤o只盖着棉被。又想起昏迷前的经历,便以为教人欺负了去。尤其二娘还在一旁冷言冷语。说得她羞愤难当,只想了结此生。……

        一盏茶后,海棠从她们的房间又来到连慕风地房间。

        只见连慕风和贺离还是坐在原位,冷兰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海棠原本的凳子上。

        当海棠进门的时候,连慕风和冷兰青齐齐地看向她,唯有那贺离看似漫不经心地玩着他家的猫儿。

        海棠一看冷兰青,就知道她应该也从连慕风和贺离嘴里得知自己去找严姑娘问的是什么,不禁尴尬地冲她笑了一下。

        海棠坐下后,便把严姑娘跟她说的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一口气没歇下地讲完后,海棠觉得口干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面喝水,一面看着连慕风和冷兰青得知那严姑娘确实如贺离所料没有真正被辱后那复杂的表情,顿时觉得自己的郁闷分了出去,心里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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