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离微微一笑,正欲再言,冷兰青却冷冷地打断他,道“贺公子,林捕爷是官府中人,你最好不要再耍什么花样,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冷姑娘,瞧你这话说的?”贺离一脸无辜地眨眨他地猫眼,道,“小生确实是有线索啊。哎,若是因为小生怕事,让更多姑娘受害,小生不是要内疚终身吗?”他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语速放得极慢,又瞟了一眼连慕风,仿佛是在讽刺昨晚连公子在把他铐上前说的那番话请参考第二十五章(4)。

        “你若是有线索,为什么昨晚不说?”冷兰青面无表情地反驳道。

        “哎,”贺离故意唉声叹气,可怜兮兮地说道,“冷姑娘,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们这么凶神恶煞地抓小生回来,还把小生铐了起来,小生当然要给自己留几分。”他说着,抬起一直垂在身侧的左腕,“叮咚”地晃了几下显示自己的可怜。“本来小生是想今天上午若是能找那些受害的姑娘来澄清小生的清白,那小生就可以自己去抓那个采花贼了。今天既然林捕爷在,小生就放心多了。”

        林吉岳看着贺离手上的镣铐,一眼就认出这是冷兰青出名的玄铁铐,又见贺离竟和那白衣的连公子铐在一起,更觉得古怪,于是疑惑地问道“冷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冷兰青见事情已避无可避,冷冷地瞥了贺离一眼,对那林吉岳道“林捕爷,这要从昨晚讲起……”于是她从昨天半夜发现采花贼说起,一直讲到今早带贺离出去找那些受害地姑娘对质却无果而归,中间也不可比避免地谈到了严姑娘地事情,因此冷兰青把严姑娘的事情也简单交代了一遍。

        “那位严姑娘现在还在此处?”林吉岳问道。

        冷兰青点点头道“正是,可惜她根本没有看到采花贼地脸,也就无法我们什么线索。”她顿了顿后,眼中闪过一道流光,问道,“林捕爷,你当年追踪任惜花这么久,可有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可惜,林吉岳摇了摇头,道“任惜花作案一向是晚上,而且总是戴着着一副银色的面具,面具右上方有一朵小小的桃花,谁也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只能从他的面具、身形、轻功步法以及神仙醉判断他的身份。”

        冷兰青没气馁,略一沉吟,又问道“那林捕爷想必是见过那个戴着面具的任惜花?”

        林吉岳点头,却是惭愧地说道“亏我追了任惜花三个月,却只是跟他打过三次照面。”

        “那任惜花的身形如何?”冷兰青接着问,并指着贺离说道,“跟他的身形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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