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慕风稍微整理了下仪容后。问道“兰青,你有和那个采花贼打上照面吗?”
冷兰青摇了摇头,道“没有。我见你们一直没出来,就想进来看看,然后就发现你们被锁在了下面。你们呢?”
连慕风自然也是摇了摇头,道“没有。大概我们一进这宅子,他就知道了,于是躲在某处。看我们都进了地窖,才从外面将它锁上了去。”
“看来他是不可能再回此地了。我们也走吧。”林吉岳道,“还是先回客栈再重新计量吧。”
六人回到客栈后,三和说要帮他们去打几盆水好清洗一下从那旧宅沾染的尘埃,其他人则又回到了连慕风的房间。贺离出门前把他的猫儿留在了床上,现在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将它又抱上。
回顾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后。林吉岳有些扼腕且沮丧地说道“刚才没能抓住那个采花贼实在太可惜了,难得贺公子了这么有用的线索。唉,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就离开东城。”
“最可惜的还是我们始终都没有看到那个采花贼地脸。”冷兰青冷冷地看着贺离,带着探究的味道。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证明采花贼另有其人,是不是可以放开小生了?”贺离动了动他手上的镣铐,大刺刺地说道。
“不,现在只能说有人从外面将地窖封住,并不说明那个人就是采花贼。”冷兰青冷冷地反驳道,“假如你是采花贼。完全有可能的是。你有一个同伙,刚才便是你的同伙关上了地窖的门。别忘了。从一开始,就是你引我们去地那个宅子,你完全有机会事先布下这个局。”
从冷兰青的语气,海棠看得出她跟自己一样心怀疑惑,觉得这贺离身上疑点重重。虽然他的气质看来不像是个恶人,可是有些事连接发生似乎是太巧了,再加上他身上总是有很多古怪的地方,尤其他的个性,好像是时时刻刻都在蓄意挑衅一样。这贺离来历太过神秘,又好像知道许多,却又隐瞒不说。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好试试用这激将之计能否让他主动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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