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老尼无礼,姑娘正是大好年华,为何却想遁入空门?”老尼姑一边问,一边又开始慢慢地捻着手里的黑木佛珠。

        严姑娘咬了咬牙,然后毅然跪下道“小女子在这俗世已毫无牵挂,还请师太成全。”

        老尼姑又将她看了一番后,慢慢道“姑娘,要知佛门乃清静之地,并非姑娘逃避之处,请姑娘还是想清楚再来吧。”

        严姑娘跪着上前了几步,凄然道“师太,小女子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若是师太不肯收留,小女子唯有……唯有……”她抽噎着说不下去。

        老尼姑见状,无奈地叹气道“姑娘。你若是下定决心,那老尼也不再多言。请姑娘在后院的客房暂住一晚,也希望姑娘趁此机会好好再想想,若是明早姑娘心意不变,那老尼就为姑娘剃度。”

        “多谢师太收留。”严姑娘冲老尼姑磕了一个头。

        老尼姑看了看她,细微地摇了摇头,然后对冷兰青说道“这位姑娘。本庵一向不留外客,姑娘就请回去吧。若是姑娘想旁观剃度之礼。请于明日正午再来。”

        冷兰青躬身应下,随后复杂地看了跪在地上地严姑娘一眼,转身离去。

        计划看似顺利执行中,但当晚才是最令人无眠紧张的一宿。

        不仅躲在严姑娘的客房外全神戒备地众人紧张,守在房里的严姑娘更是紧张得一夜不敢眠,草木皆兵地坐在床沿,时刻打量着房间的周围。唯恐什么时候那个任惜花就会从窗纸或屋顶吹下他的“神仙醉”。

        这是漫长地一夜,所有人都凝神聚气地一刻不敢松懈,唯恐一点懈怠就会让任惜花逃之夭夭,甚至弄不好还会又害了一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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