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的旧楼有很多,而且大都年久失修了。城西本来也是相当繁华的地段,但是这也是20几年前的事情了。但经过时间的冲刷,人气慢慢的流失了。这里的旧楼大都是解放前外国人盖的,本来很有些情调的。但是因为长时间的没有人修缮,现在反而让人感觉破旧不堪。

        “来吧,就在这个门洞里。”徐敏带着冥曜来到了一个偏僻的旧楼前,门洞前的墙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白色拆字。

        “还真是旧啊。”冥曜跳过地上流过的污水进入了门洞。

        旧楼一共只有两层,楼梯还都是木质结构的,因为长时间没有人修理,走在上面还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冥曜小心翼翼的走在上面,很怕一不小心就会踩出一个洞来。这里还住着几个不知哪里来的流浪汉,看到穿着警服的徐敏飞快的躲进了屋子。

        “真臭啊……”徐敏闻着厕所的味道皱了皱眉。“上午我没来,只听他们说过这里很脏,却没有想到会这么脏啊。”老楼都是公用厕所,一层楼上只有一个,又没有人管理,所以臭味很远就能闻到。

        “这些穷人能有个住的地方就不错了,你是公务员你不懂。”冥曜站着说话不腰疼,其实比这更臭的味道他都闻习惯了,有时候和一些鬼啊魂啊妖怪啊之类的打交道,比这臭得多的一大把。“进去吧。”冥曜低头从警察的封锁胶带下钻了过去。

        小屋虽然不大,去收拾得很干净,各种东西都放得井井有条。两张床占据了这个房间的大部分空间,一大一小。

        “发现尸体的情况跟我说一下。”冥曜一边四处观察一边和徐敏说。

        “男性死者名叫王大柱,外地人,来城里打工已经快3年了,干过很多零工,没有病史。女儿叫王小璐,跟着爸爸一起来的,母亲据说很早之前在乡下的时候就跟人跑了。今天早上王大柱的一个同乡过来叫他一起去劳工市场找零工干,叫了半天门没有人开门便试着扭动房门,发现房门没关就进来了,看到王大柱和她的女儿都躺在床上。那个同乡叫了几声看到王大柱没有反应,就过去看了看他,发现王大柱一脸恐惧痛苦的模样已经死了,然后就想把她女儿也叫醒,发现原来她女儿也已经死了,便急忙给我们打了电话报了警。”

        “你的意思是说发现她女儿的时候都是躺在床上,没有其他的什么痕迹,就像是在睡梦中死的,而王大柱却一脸的惊恐?”

        “对,我们检查过,房门和窗户都没有被强行闯入的痕迹,但是据死者同乡说,王大柱人很仔细,睡觉的时候不可能不锁门,我们就怀疑事情有蹊跷。检查过两个人的尸体后我就给你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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