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会这样?”一听这话,那孙姓老人连忙几步迈到冥曜面前,一脸真诚的关切之情。“你的腿怎么了?”

        “麻了。”

        “麻了?”

        “嗯,麻了。”

        “怎么会麻了?”冥曜的话让孙姓老人一头雾水。

        “废话。”冥曜翻了个白眼。“我把你弄进个柜子里面蜷着腿呆上两天,你腿不麻啊?”

        “你是怎么进来的,有什么企图?”还未等孙姓老人弄明白怎么回事,早已按耐不住的华中部长便开口发难。“我现在怀疑你潜入协会意图不轨,想要毁灭证据,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我要亲自审问他。”

        “谁敢动他?”孙姓老人大吼一声,拦在冥曜的面前。“从老子尸体上踩过去。”

        “孙部长,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连一点是非黑白都分不清楚?”华中部长阴阳怪气的说道。“很明显他作为杀死会长的凶手的儿子,是来毁灭证据的。对于这种人你居然还维护他,看来你似乎是有些老糊涂了,把你排除在行动之外是正确的决定。我看你还是早些退休回家看看孩子钓钓鱼什么的,不要再在这里掺和比较好一点。否则的话,难免会有人觉得你和杀死会长的凶手有什么特殊关系想要维护他,对你的声誉也不好。”

        “我……”孙姓老人被气得满脸通红,一股抑郁怒气从小腹涌上心头,压在心口处,难过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说得对,年纪一大把了,别没事就那么冲动。”正在孙姓老人感觉胸口郁闷得无法呼吸,似乎要缺氧晕倒的时候,感觉到冥曜的手从后面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来也奇怪,只是轻轻的一拍,那股堵在胸口的抑郁之气在瞬间被化解开来,瞬间感觉神清气爽。听到冥曜说话,他不禁满脸惊讶的回过头去看了看冥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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