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神果然厉害,马军的电话一打过去,他立即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他答应的很爽快,他请马军放心,说他绝对不会在这个事情上再踩上一脚,至于马军要求的他去劝劝那个八婆的事情,他笑了起来
“马总啊!在那丫头面前,我的面子不够啊,其余的兄弟们我倒是可以去说说看,那丫头才出道不久,很短的时间就混得声名鹊起,现在正疯着呢?好容易逮到你马总这条大鱼,看来估计是死不松口了。”
“老兄就莫调我的口味了,还马总,脑壳肿还差不多,长州像我这号人,随便拿扫帚一扫,就一大堆。但星城人不认识你的,都是野的,你老大说面子不够,那怎么可能呢。能不能麻烦策神大哥试试看?”马军有些不死心,希望最好还是他能出面。于是他一边套着近乎,一边带着些调侃的意味策起他来,但马上马军就后悔了,因为他忘了对方是策神。专业吃这碗饭的,一交手,没几个回合,就狼狈败下阵来,幸好还是电话里,彼此见不到面,要不马军就更加的狼狈不堪了。
放下电话,马军还在回味策神的那句话“那丫头最近卯足了劲准备拿年底的那个最佳新闻记者奖,嘿嘿!”
“最佳新闻记者奖,想拿我做垫脚石,那不可能!”马军打心眼里就不相信,她能翻起什么大浪。
下午的办公室,安静了许多,虽说那种骚扰情绪的电话还有那么几个,但和上午相比较,已经算是好很多,到了下班的时间,冯纤纤进来问了一句,马军回答她说,没什么事了,叫她们下班。
平时一下班,只要没什么其它事情,马军总喜欢早早的回小兰那个安乐窝,可今天,他没想回去,他觉得自己在等着什么,但是他又说不清楚,天色,渐渐的黑了,马军没有开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办公室,脑子似乎很空,似乎什么都没有去想,他试着去刻意的保持这种入静的状态,但是他脑子里那些尘世间的繁杂琐事,不时的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使得他无法入静,最后他放弃了这种努力,心想看来这辈子当和尚是没什么希望了,六根无法清静。
正当他放弃了入静的努力之后,连续又接了几个电话,第一个是小兰打来的,问他还回不回去吃饭,第二个是李健打来的,汇报了两个消息,一好一坏。好消息是,那个所谓原作者已经有下落了,是下面一个县城文化局的干事,他打算明天就去那个县城找他谈谈,坏消息自然是关于那个八婆的,说她似乎有意回避,怎么都联系不上。
听他这么一说,马军心里踏实了一半,交代李健明天去见那个所谓原作者的一些事项,至于那个八婆,马军的原话是,让她去死吧,随她去折腾好了。只要搞定了这个所谓的原作者,给她来个釜底抽薪,让她还玩个鸟。
第三个电话是马大军打来的,这个电话让他很意外,同时也很开心,最近自己忙着这些事情,已经很长时间没和他一起喝酒,马军其实很喜欢和这个马大军一起喝酒,脱下了一切面具,高兴起来,可以站在大街上高歌,不高兴了,可以指天骂地,那种畅快劲是一般场合享受不到的。与马大军在一起,他有时很迷惑,尽管他从内心里来讲,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他们那种人,但是很多时候的表明,自己又确实是这样的人。这个事情马军一直没弄明白,直到几年以后,一个人给他的评价,才让他恍然大悟。那个人的评价是,马军认真起来,一脸正气,横起来,浑身匪气。
马大军约他的地方是一个路边的排挡,马军没有开车,而是打车过去的,他一下车,马大军就看见他了,老远就打着招呼。
“兄弟啊!是不是把老哥给忘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消息。”马大军迎上前来,热情的搂着他。
“最近事多,这不是来了吗?你老马一声令下,我小马敢不跑步前来报到。”
“没什么事吧,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有什么事跟哥哥说,要是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惹老子兄弟,要手要脚,兄弟你一句话。”大军关切的问着,一边给他把酒倒满。
“好!有哥哥你这句话,兄弟我哪天要是杀猪卖肉,一定叫上哥哥你。”马军端过酒来一饮而尽。几杯酒一下去,马军就把那些烦人的事情放在一边了,开始和大军胡天胡地的海侃,这个排挡处在大军他家小区的路口,晚上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喝到高兴时,两个人的保留节目就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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