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给了陆羽一个机会。
看她这么兴奋，陆羽撇了撇嘴，随口说了个数字：“2000万？”
“……”
“能不能认真点？再猜。”
喝了口咖啡，陆羽在心里连连叫苦，我真的很认真了……
难不成连2000万都没有？
这也太没牌面了吧！
想了想，陆羽尝试性地再次开口道：“不会只有1000万吧？”
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安娜缓缓道出答案：“截止下播，刚好1000万……等等，什么叫只有？难道你对这个成绩不满意吗？”
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陆羽摆弄着无人机，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本正经地道：“安娜，你知道我在国内，一次直播下来有多少人气吗？”
满脸疑惑地瞧了陆羽一会儿，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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