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黑幕降临,正片天空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暗纱,将满天星斗遮掩,只有几颗最是耀眼的星辰还在顽强的散发出濛濛的光,但却显得有气无力的。

        北方的阴霾,从来都是遮天蔽日的。

        在澜山街不远处的某条小巷。

        一个井盖已经被撬开,露出黑漆漆的幽深井道。

        武大琅纵身跳下,在这个狭窄的井道管里面,他的矮小身材反而成了助力,远比一般人更显灵活。

        武大琅一伸手,从包里掏出一把造型古怪的圆铲来。

        这东西通体漆黑,手柄很短,铲刃上还有着锋利的鲨鱼齿,泛着幽冷的光泽。

        看准了非人所的方位,武大琅一铲子便铲在了水泥浇筑的下水管道上。

        原本无比坚硬的水泥管道,在这把铲子下居然毫无阻力,仿佛变成了糟木头一般脆弱。

        几铲子下去,石屑纷飞,水泥管道上很快便露出一个近一米高的圆形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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