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凶残,恨不得在她脸上直接灼出一个大窟窿来。

        察觉到赵茹惜的目光后,季筱悠只是冷笑了一声,连一个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举手投族间,极具轻视。

        而后,面对着众人,她不慌不乱地开了口,“不管秦继党是否被人教唆,最后,亲自下手要了她男人命的正是她自己。这点,无论如何,她都是狡赖不掉的。”

        “现在,真凶已经伏法,逝者已矣。你们要做的,就往前看,不必做无所谓的争执。只有保护好自己,才会有来日方长的好生活。”

        她在劝这些人退一步,不要再揪着赵茹惜不放了。

        而季筱悠之所以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司音南罢了。

        “这……”

        一听这话,众人面面相觑,互相打量了一翻。

        原本,看着赵刚来势汹汹,一副随时都要鱼死网破的样子。他们就已经心生退意了。

        如今正好,就着季筱悠的话音来一个就坡下驴。

        “好,季小姐说得没错,是我们钻牛角尖儿了。张族长,请吧,带着你女儿离开吧。我们不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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