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遵命。”陈郎答道。
随后,嬴康对刘同道:“既然这样,那我们随着陈郎先去准备药物了,最后还得麻烦相国大人一件事,那是请相国大人为郎准备一驾马车。您也知道,我们秦人养马出身,平常骑马打仗没有问题,可是陈郎乃是原人士,骑不了马,这前往千邑的路程又远,还得麻烦大人为他准备一驾马车,我们也好尽快赶路啊!”
虽然刘同嘴没说,但是心里却是有些意见了,心想,“你们秦人的破事是多,不是请一个郎吗?还用得着我一个相国来出面,而且还要给一个小小的郎准备车驾。哼---,我一个当相国的乃是做大事来了。可不是为了这些破事劳神的。”
心里虽然那么想,但是嘴还是不能说,毕竟这秦人今后用处还大着呢,于是边对下人道:“去给陈郎准备一驾马车。”
“诺---”
见刘同对自己的事情如此支持,嬴康当然是满心的欢喜,连连对刘同道:“感谢相国大人的支持,嬴康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啦!”
随后嬴康对刘同拱手道:“家兄还在病,不便久留,改日等嬴康结婚的时候一定请大人多喝几樽,那嬴康此别过了。”
“好好好,后会有期。”既然嬴康急着要走,刘同也不便挽留。
走出刘府,嬴康随着陈郎来到家里,准备好治疗跌打损伤和刀伤的药物后,便快马加鞭向千邑奔去。
到达千邑已经是晚了,嬴康等不得吃饭,便带着陈郎向嬴照府走去,受伤的嬴亥安排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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