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书房中再没有了第三个人,赵一凡才放下茶杯,笑眯眯的问道:“不知兄长今日到此所谓何事?”

        “其实也没什么,我到这来,一来是看看一凡兄,第二吗......”

        赵飞扬说着,从怀里将自己的辞呈掏了出来:“眼下国家太平,域内泰和,域外平定,匈奴来朝,北疆安稳,我赵恪,作为国家大臣,该做的都做了。”

        “因为之前要一直打仗,所以一凡兄赋予我极高的权力,天下兵马由我一人掌管。”

        “这是非常不合适的!”

        赵飞扬说着,语调沉重起来,脸上更是严肃非常。

        “一凡兄当初也是从血火之中走出来的帝王,肯定知道,权臣对于一个国家和朝廷,是万万没有好处。”

        “非常之时,用非常之人,行非常之法,而如今一切安定,臣不愿在做这个权臣。”

        “所以希望请辞国尉府等诸多职务,只保留爵位,做一个逍遥王就是了。”

        赵飞扬言辞诚恳,态度谦和,似乎这就是他心里所想。

        但是,即便如此,这番话在赵一凡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