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樊稠身后,有几十个身着红衣的男男女女被缚着,我有些吃惊,他们不就是白天我同吕布在市集上所见的迎亲喜队吗?如此想来,城门上的白字,还有城中百姓门上所写“甲子”二字皆是他们的杰作了?
“天公将军为民请命!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一定会遭天遗!”忽听有人大声喊叫,那叫喊声随即被一顿拳脚给淹没,变成惨叫。我循声望去,却原来是那一身红色喜服的新郎官,只是此时已被揍成了猪头状,看不出半点喜庆了。
董卓一身黑袍,背着火光而立,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听他缓缓开口:“说,你们进城干了什么?”
那猪头状的新郎甩头,狠狠吐了一口血沫,颇有几分英雄好汉的气慨。
“不说吗?”董卓抬了抬手,便见一女子被拖上前来,大红的喜服已经有些破损,一身尘土,满面狼狈。
尖叫一声,那女子纤弱的脖颈已被握在董卓手中。
“你!”那新郎瞪大双眼终于急了起来。
“说。”捏着女子的脖颈,董卓冷冷开口。
那一身喜服的女子仰头,在风中瑟瑟发抖。
“阿朗,不要……”有些困难地,那女子摇头道。
猪头状的新郎一脸悲戚:“要杀要剐冲我来,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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