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对我恨意甚浓,此时不杀,后患无穷。”董卓转过身去,缓声道,“今日之事城内定有内应,杀了他,取其头颅悬于城门之上,我要那个敢于在我眼皮底下生事的贼人心惊胆战,夜不能眠!”声音森冷,如同炼狱修罗。

        我生生地打了个寒噤,背靠着墙,心里隐隐有些疼痛。

        为我留在河东,这个念头是不是我一厢情愿?董卓他……该是有着雄霸天下的野心吧。

        “樊稠,这里的事你处理,我去接笑笑回家。”董卓的声音再度扬起,挟了丝暖意。

        他说“接”,没有说“找”,他知道我在望月楼。

        “铃儿她……”樊稠犹豫了一下,似是要提醒董卓曾许诺今天会纳铃儿为妾。

        董卓却是未给他开口的机会,转身便大步向望月楼而来。

        我心里一慌,忙转身一路跑回了望月楼的后窗,翻窗回到房中,定了定心神,转身关好窗子。

        刚回到床上躺下,门外便有脚步声传来。

        “我来接笑笑回府。”董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