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见血封喉”的甜汤发出奇怪的糜烂的香味,我在赌。王允,你不是说天下没有你不会解的毒吗?

        那就试试吧。看是我毒发作得快,还是你回来得快。

        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般厌恶自己,我厌恶自己的无能为力,我厌恶自己只能搅局……我厌恶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历史一步一步延伸……

        如果我死,便是眼不见为净的自私到底求个痛快;如果我不死,便是逃出地窖的最好机会。

        “不过……”貂蝉的声音忽然微微一顿,“是不是连你自己也觉得其实你死掉比较好呢?”

        我微微一惊,抬头看向貂蝉,发现她的笑容有些奇怪。

        “或许你死了,大家就都清净了。”貂蝉的眼神冷得可怕,面容微微扭曲。

        “你干什么?”惊异地看着神情偏执的貂蝉,随即我错愕地发现自己全身瘫软,仿佛没了骨头一般。

        “义父说,要换了我的脸给你。”貂蝉在我身旁坐下,望着我,道,“你究竟哪里好?”细细地看着我,貂蝉眼里满是深究和思索。

        我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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