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挣扎,可是他不松手。

        “我去糕点铺找你,赵子龙说,那一晚,你险些被掐断喉咙……”紧紧抱着我,他的声音略略带着颤,“我从来没有那样害怕过……可是他们都不告诉我你在哪里,不告诉我你是否活着……”

        心里有钝钝的痛,我安静下来,待在他怀里,终是缓缓抬手,轻抚他紧绷而宽阔的背。

        “笑笑说,如果有人欺侮,一定要十倍百倍偿还,于是,小药罐成了吕温侯……笑笑说,就算眼睛看不见,也一样可以活得很好,于是,我便乖乖活着……笑笑说不记得我,我便信了……”他一个人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喃喃说着,“笑笑说什么,小药罐便信什么,从小便是如此的。”

        我轻轻咬唇,不语。

        “可是,笑笑说,我会遇到一个比她貌美十倍的女人,那个叫做貂蝉的女人,会成为我的妻子。”

        他轻轻推开我,低头看着我:“那个貂蝉……可不可以是你?”清亮的眼睛里是复杂的神色,“可不可以……只是你?”

        他说,那个貂蝉,可不可以是我?这算什么?唯恐天下不乱?我微微后退一步。

        “就算是貂蝉,王允也不会同意将我嫁给你。”仰头看他,我终是淡淡开口。

        “他会。”吕布笃定,“要不要赌?”

        “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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