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我低头看着那躺在床上的男子。

        他紧闭着双眼,一动也不动。

        董卓,从来都是嚣张跋扈,从来都是霸气十足,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模样。他就那样躺在床上,苍白的唇,紧皱的眉,鬓间是丝丝的白发……

        心,该是很痛吧。是怎么样的一种痛,可以让董卓那样的人……变成这般模样?

        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我的手在微微发颤。

        如果曾经想过要怨恨,如果曾经想过要离开,那么现在,在见到他如此模样后,一切,却又都被打回了原状。

        看,我就是这样没有原则的人。

        “太医诊过了,他只是郁气攻心,好好休息不会有事的。”吕布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低低应了一声。

        “你真的……很偏心。”吕布小声地咕哝着。

        这样小孩子抱怨一般的口吻呵,我低头,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