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衙门,众士绅互相商议,到底要不要派小孩来做事。他们的孩子大都十五六岁,要说做事嘛,倒也能做了。可毕竟年纪尚小,对老师自然格外尊崇,家长的控制力必然下降。
张廷清了清嗓子,安抚道:“卢尚书在幽州,郑康成在青州,蔡议郎在扬州,此三人,皆为天下名师。郭夫子年纪虽小,却名扬冀州,桃李满园。又有‘与士大夫共天下’之论,令天下瞩目。依我看,可为冀州学宗。咱们把孩子送来,也算是求得名师了。”
“昔年王莽也是圣人做派,如何?”
张廷道:“不过拜师学艺,可法不责众。”
“但愿如此。”
张廷微笑道:“犬子本就是郭夫子的门生,若真要牵连,如今也来不及撇清关系了。诸位就自己考虑吧。”说罢,拂袖而去。
众士绅之中,孩子曾在西柏亭读过书的,也赶紧跟上去。剩下的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战俘营很快建设好,清点完人数。约有一万四千多人,他们大都是冀州出身,其中来自中山国、常山国两地的人有八千多人。其余的大都来自附近的巨鹿郡、安平国,还有百来人来自并州、幽州等地。
这么多人,首先不是战斗力,而是肠胃。从黄巾贼手里缴获的粮食,倒也能养一段时间,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需要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参加生产,转变成劳动力才行。“权儿,真定县这次有多少土地变成了无主之地?”
“还未统计完成,真定县的情况很复杂。”
赵云道:“各地都是如此。夫子我有一条计策可用。”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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