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柔没有反抗，任由他动作。
眼看着他只是搂着她，没有别的动作，她的嘴角悄悄的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看他刚才的样子，还以为他会控制不住呢。
“笑什么？”
他敏锐的发现了她的反应，追问。
“啊？”
芳柔一愣，对上他犀利不容逃脱的眼神，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局促低下头。
“啊什么？让你说笑什么？”
戚言商越靠越近，脸几乎都要贴上她的小脸。
能够感觉到对方的鼻息了。
“没有，没有笑……”芳柔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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