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逼人的态度,与今天出狱时的芳柔截然不同。

        两人一路回来的路上,沉默不言。

        戚言商酝酿了一肚子的表白对芳柔说,可谁知道求婚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我呢?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他反问。

        “我心中只有小忆忆和我自己。”

        戚言商:“……”

        他沉痛而又无奈的目光注视着芳柔,好半晌,方才开口,“我知道你落得今天这步田地是无辜的。可叶臻死了,老头子人已经锒铛入狱,以后不会有人在对你下手。有我在,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芳柔现在还不知道约翰尼·安德鲁的事情,他并不想让芳柔知道这些,只希望她一个人能过的轻松一些。

        “他们都是罪有应得。而你,也非善类。”

        芳柔叹了一声,瞳眸一如方才那般,似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哪怕面对戚言商,也不会对他柔情似水。

        反倒说了一句更让戚言商肝肠寸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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