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以为是斯诺要回来了，一想又不对。
斯诺是他手下人，对自己一直都是毕恭毕敬，不会这么失礼。再说，现在也不是他回来的时候。
否定是斯诺之后，死神卡尔立马全力运转大时钟，想查一下到底是谁越过他们死歌书院的防御网强行闯进来了。
没想到竟然是无法查询。
这时候死神卡尔恍然大悟——是姜汉过来了。
到了死神卡尔这种程度，他能用大时钟推衍到你，那就能知道你的身份，如果他用大时钟还推衍不出你的身份，那也差不多可以判断出来了。
最强的神圣凯莎，推衍不出，但能推衍只是算法极慢。姜汉这种就是完全无法推衍，属于免疫的。
除他之外也是别无分号，当然很容易猜到了。
“我是在等你，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过来了。本来还以为要等几个月呢。”死神卡尔平淡的声音传来。
而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依然拿着羽毛笔在卷轴上写写画画，似乎姜汉的到来并不能影响到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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