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秋盯着浓烟滚滚的炼丹房,一脸不可思议道:“澜汐,你这炼的什么仙丹妙药啊?太厉害了吧?”
泊烟看了看澜汐浑身上下黑乎乎的样子,关切道:“是丹炉炸了吗?你受伤没有?”
风芷凌眨了眨红色的眼瞳,点点头,又摇摇头,看了看自己,突然傻笑起来。
“吓傻了吧?”蓝城奕无奈道,“哪里受伤了?”
“澜汐,你是第一个炸了天隐阁炼丹炉的人,真是奇人。”柔夷道。
“对……不起。”风芷凌张了张嘴,感觉还能喷出烟来,她从怀里掏出了烧焦了一角的《古参同契》,递给蓝城奕,“书……也被我烧坏了。”
是夜,风芷凌坐在梅花树下,撑着下巴,静静的望着广袤清冷的星空。
蓝城奕走到她身边坐下,陪她一起抬头望天。
“这一年来,你除了偶尔跟着大家下山,给一些老百姓治病、施药,几乎不离开天隐阁。整天沉迷于问药炼丹,对其他事情一概不闻不问,我虽然挺欣赏你这种好学的精神,可是……”蓝城奕慢慢说道,“你还在因为太乙门的事情自责吗?”
风芷凌叹口气,正色道:“要说忘记,是不可能的。我的身体里似乎还有对魔丹力量的残留记忆,只要一想起来就浑身难受。我一直试图寻找一种可以抑制魔丹的方法,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你还想再炸几次炼丹炉?今天这种事,千万不要再发生了,”蓝城奕敲敲风芷凌的额头,“失神是炼丹大忌,一不小心就会丧命。我跟你说过,修炼内丹之气时,要求气归真元,抱元守一,否则就会走火入魔,重者堕入魔道,再难回头。修习外丹也是如此。太执着于心中所念,反而容易偏离修道的正途,离目标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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